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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都九曜八极七元六司五老争道果

将军营帐内。

大将军卫煊面容严肃,手捧文书,正色道:

“青州独立百将姜尘,听令!”

“你屡建军功,摧楼兰镇国宝物,故正式封你为青州五百主,秩比正七品,官袍,腰牌,俸禄,均有供给,青州兵定额五百,亲兵二十五人,赏赐军田千亩。”

“望你再接再厉,为我青州军再建新功!”

姜尘满面喜色,双手接过军令文书与田契,表演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,拱手言谢:

“多谢大将军恩典。”

卫煊笑了笑,挥手道:

“快些穿上武官袍,让我看看,我们青州军晋升最快的五百主,是何等风采?”

“遵命!”

在军法官的指点下,姜尘很快便穿上了一身澹红色的武官袍,腰间配有一枚最低级的铜印。

登时。

姜尘眼眸微动,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极为熟悉的气运,冥冥中加持于身,只是这时不便于查看,便按下不表,等回了住处,才细细观察。

有印才有令!

历代朝廷都很重视印章,黎民百姓不许私造印章,但只要有了官身,便可拥有一枚私印。

而若是达到了正七品及以上,便可拥有一枚官印,可发布相对正式具有公权力的军令或民令。

五百主,才是真正从“士卒”迈向“将军”的开始,试问:又有哪个优秀士兵,不想当将军呢?

营帐内的诸多将军亲兵,凝望着姜尘腰间的铜印,目光中皆透着几分艳羡之色。

但他们眼红的并不是区区一枚铜印,而是这印背后代表的潜力与权利,皆喝彩道:

“姜五百主威武!”

卫煊亦赞叹:

“好一个俊武官!”

姜尘拱手拜谢。

除此之外,还有足足一千亩空白田契。

军法官露出笑容,从怀中取出平寿县简略地图:

“姜五百主,可曾想好要哪一块地?”

姜尘嘴角微微上扬,在地图上状若随意地点了好几下,便拱手道:

“就要这些。”

他所选择的这几块田地,看似随意,但其中超过一半土地,都是陈盛乡内,姜姓族人曾经耕种过的土地。

只是一乡之内,大姓压迫小姓,大族压迫小族,姜姓人家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手中的土地日渐减少。

就连人家,也只剩下寥寥十余户。

现如今。

姜尘已然发迹,当然要为昔日姜姓族人,狠狠出一口恶气喽!

而后。

沉默许久老屯长张百岁见姜尘诸事已结,终于开口,沉声道:

“大将军,我亦是青州斗将,大丈夫生于天地,岂能久事笔砚之间,我今日来,是想向大将军讨个差事。”

闻听此言。

卫煊怔了半晌,颇为惊讶道:

“百岁兄,你沉寂已久,是想训练新卒,还是……”

张百岁抱拳,豪迈笑了一声:“征服西域,乃是当今世上风云汇聚的大事,我又岂能错过?”

卫煊恍然,思忖数息,开口道:

“青州军中,共有十五校尉,各掌二千人马,此事甚大,还需得洪武归来,才能定夺。”

二位年龄相彷的老人对视一眼,又望了望年纪轻轻便立下大功擢升五百主的姜尘,忽然不约而同,齐齐叹息一声。

这偌大青州军,如今已是年轻人的天下……

卫煊有些感伤,摇了摇头,忽然传音入密道:

“老人如夕照,少年似朝阳;老人如瘠牛,少年似乳虎;老人如僧,少年似侠。

百岁兄,我与洪武之间的缘分,或许正如你与姜尘一般,好好保护这小子,助后辈成长为青州军的栋梁之才,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?”

张百岁笑了笑,亦以密音回应:

“以这小子的天赋与才情,兴许要不了几年,便能反过来保护我们这些老骨头喽。”

二人相视一笑。

当年,卫煊晋升武圣失败,一朝沦为废人,便一心一意辅左仍是少年的洪武,武功、秘法、仪式、灵药,甚至将自己的保命神器烈弓都送了出去。

正是在卫煊的庇护教导之下,洪武才一路过关斩将,飞速晋升,年不过四十余岁,他便总掌一州军权,反过来,为自己的师长遮风挡雨。

数十年师徒薪火相传,早已成了青州百姓眼中的一段佳话。

而此刻。

姜尘听不见二人密音,还被大将军与老牌校尉以审视的目光盯了许久,顿觉好不自在,讪讪一笑道:

“大将军,老屯长,姜尘能否先行告退?”

闻言。

卫煊思忖数秒,忽然笑了笑:“先别忙着走,有一件好差事,要交予你去做。”

姜尘立即抱拳:

“请大将军吩咐。”

卫煊从怀中取出一块青色木牌,丢至姜尘手中,笑道:

“朝廷钦差将至,其中便有你献上面粉后的二轮功赏,我听人说,似乎也有一位农官对你很感兴趣,想与你畅聊一番。

你便前往校场处,领五百青州兵,护送钦差队伍至大营中即可。”

“末将遵命。”

姜尘接过青色木牌,告退走出将军营帐,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,随后大步走向校场,心中不由好奇,朝廷将会发下何等功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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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
校场。

三千余青州新兵,已基本训练教导完毕,大部分新兵,皆派往各处损失惨重的校尉手中。

冯乐宾亦顺利晋升五百主,前来申领兵额,心中暗暗道:

“若能将五百新兵带回东犁城,我第十八营军,便能恢复几分元气……”

张龙象部二千青州兵,在过往几年,很少有人提及“十八营”这词,大多以跟随传奇校尉而自豪。

但随着张龙象消失近二月,张影重伤,个人的影响力渐渐消散,冯乐宾等人便不自觉地将“十八营”挂在了嘴边。

可惜。

天不遂人愿。

冯乐宾冷冷凝视着对面的军法官冯权,愠怒道:

“我已是五百主,东犁城也仅剩下一千士卒,缺额近半,为何不允许我申领新兵?”

冯权眼底泛着彻骨的冷意:

“缺额近半,你也好意思说!”

“军中十五校尉,哪个能像你们张校尉这般,害死上千青州士卒?他以前的本事呢,都喂了狗吗?”

冯乐宾愕然半晌,一时有苦难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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